止水微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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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微波荡漾的轻吻……

虽然那么优雅地对待女人，又那么凶暴地。可是，彦却总是害怕。害怕什么呢？
例如，也许，是害怕天长地久？也许是害怕闻从别人的呼吸中散发出来的香气？也许是害怕空气、流水、土地带来的湿润的芬芳？彦害怕这一切，害怕与这一切相联的女孩子。……

我很伤心。即使彦不再爱我了，我也会仍然爱彦的。我说。彦很难受。让女人说出这些话，我是多么讨人厌的男人。彦说着抱紧了我。是的，讨厌的男人。我想。而且，我是同样讨人厌的的女人。我们拥着。缓缓地，像水，却永远也不会成为水地抱在一起。我们不安。我们恍惚。我们绝望。我们轻盈。我们相爱了。可是我们不可能相爱地、在相爱前的某个地方久久伫立。

然后，彦厌倦了我。苦于用这个词语来形容。可是再也找不出比这更贴切的词了。彦厌倦了我。
“我喜欢豆沙馅的面包。”在彦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我明白了一切。
……

 ——【日】川上弘美（1958—）：《晚安》

吸引我的，是这种讲述的语气。缥缈但直接，能在简单寻常的语境中迅速而流畅地进入人柔软、虚弱的内核。用一种简洁的阴柔。